69.愉快的晚餐
夜间活动开始之前，林夜特意给自己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
他向来言出必行。
“我不喜欢青菜。”
小女孩很自然的出现在饭桌对面，拿起林夜的碗筷，开始吃饭。
林夜只好重新给自己盛了碗饭，坐到女孩对面一起吃饭，只是平时美味的晚饭忽然不香了。
“您怎么来了？”
林夜迟疑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林夜。”
她的状态明显比上次强了不少，至少说话时没有睡着。
“……我邀请的是林夜。”
林夜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叫林夜？名字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毫无意义，你想让别人帮忙，仪式自然指向那个人，交易达成，我自然就能来你的避难所，这是你同意的。”
女孩认真的看着林夜，把林夜想夹的菜夹进自己碗里。
即使女孩不这么认真，林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对仪式这种力量的了解太浅了，并且缺乏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随意使用未知力量的下场。
“这次仪式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价？这不就是代价吗？”
女孩理所当然的说道。
“……没有更严重的代价了吗？”
林夜不这么认为。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的交易对象不是我，我只是个中转站，那位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女孩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们是两个个体吗？”
林夜奇怪的问道。
“祂是深渊邪神，而我只是昔日的残余罢了，不过你可以尽情和祂交易，只要祂不介意就没问题。”
女孩把饭碗递给林夜，示意他再盛一碗。
“怎么会没问题？”
林夜盛完饭递给女孩。
“说到底我们已经被神位连在一起了，要么我们被祂拉进深渊，要么我们把祂从深渊里拉出来，没有第三种可能，我只是个中转站，其它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靠你加油了。”
女孩接过饭碗，继续吃饭。
“我该做什么？”
林夜没有抱怨，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自然自己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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