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不同信仰
威尼斯染坊的工匠看着光流在染缸里画圈,突然放下手里的骨针:“这比我们用的植物染法厉害!”他往染缸里加了勺当地的藏红花,光流立刻裹着藏红花和赤铁矿融在一起,染出的布在阳光下泛着金红,“这颜色能叫‘日落金’,我敢保证,佛罗伦萨的银行家会抢着要。”
合作刚敲定,就遇到了新麻烦。教会的修士来看货时,指着羚羊图腾说:“非圣像的图腾不能出现在宗教场合。”他看着布料上的光流,“这光太亮,像异教的符咒——贵族们要是在礼拜时穿,会被主教斥责的。”
砚衡突然抓着修士的衣袖,把羚羊布往他手里塞。光流在布上画了个十字架,十字架的边缘缠着羚羊纹——修士的脸色慢慢缓和:“这样可以,既保留了你们的图腾,又有我们的信仰符号。”他突然说,“教会需要祭坛布,要是能用‘日落金’染,再让光流在上面画圣像,我们愿意长期订。”
苏茉立刻让学徒调整染法,光流在祭坛布上画了圣像,衣纹却用羚羊布的纹路织成。修士摸着布上的纹路,突然点头:“这是‘不同信仰的握手’——比单纯的圣像布更有深意。”
此时非洲少年带着部落孩子的信上船,信封上的光流画了群在染坊里忙碌的小身影。信里说他们已经能独立织“水源布”,还教会了新的部落用边角料聚水——“他们说等雨季来了,要把聚的水酿成乳香酒,等我们回非洲时喝。”
林砚把信递给威尼斯染坊的工匠,光流在信上画了条从非洲到欧洲的航线。工匠突然说:“我要让我的儿子跟着你们学染法。”他指着砚衡,“这孩子的光流能和非洲、欧洲的香料都融在一起,我的儿子也要学这种本事,不能只守着老染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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