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成功
“第二重，恐惧。”
林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窒息。眼前的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冲上去。
“假的……都是假的……”他死死告诫自己，可双拳已经捏得骨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柳如烟喷出一口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林寒……救……我……”
“啊！”
林寒再也克制不住，怒吼着爆射而出。
可冲到一半，他却硬生生刹住脚步，双目赤红地盯着那个“柳如烟”。
不对！
这不对！
他的如烟，就算死，也只会挺直脊梁，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向他求救！
林寒闭上眼，任由心口的剧痛撕扯神智，口中再次默念咒文。
眼前的修罗地狱如镜花水月般消散。
“第二重，通过。”
接下来的考验接踵而至。
堆积如山的灵石法宝，足以买下半个大陆。
昔日兄弟的背叛，从背后捅来的致命一刀。
最亲近之人的猜疑，字字诛心。
林寒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一一闯过。
当第九重考验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粹的虚无之中，面前只有一面古朴的镜子。
镜子里没有他的身影，只有林冰儿被困在太虚镜中，孤独无助的画面。
“最后一重，抉择。”族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肃穆，“你可以带走的心灵火，救天下苍生。但代价，是你的女儿永世沉沦。你也可以放弃灵火，保留救她的那一线希望。”
林寒死死盯着镜中的女儿，心如刀绞。
“我……”他喉咙干涩，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我选……带走的心灵火。”
“为何？”族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镜中画面一转，林冰儿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生灵在魔尊铁蹄下哀嚎惨死。
“因为救一人是救，救苍生也是救！”林寒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女儿，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亲手救回来！但这灵火，能让更多人活下去！所以，它我要定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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