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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我转身抱牌位嫁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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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留给阮槿和七公主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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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近日,朝堂上讨论最多的,和北狄苍狼部的联姻。

  阮槿从思绪中回神:“老人家年纪大了,我刚检查发现,好几处地方有骨折迹象,回去即刻用夹板固定,避免二次损伤。告诉大夫,喉管的伤口是用来放气的,不会影响患者说话,等愈合就没事了,记得多炖煮牛膝杜仲猪骨汤,对伤口有帮助……”

  纪渊比在课堂听夫子授课还要认真,连连点头。

  等车夫拴来新马车,二人合力将老爷子扶进车内,再出来时,只见到阮槿离去的背影,忙喊:

  “姑娘,你还没说你是哪家的……”

  *

  阮槿回到将军府不久,云织也回来了。

  “四千两,刨去承诺给当铺掌柜十之一的报酬,还有两个做戏人的费用,还剩三千五百八十两,”云织将银票放在桌上,“按照姑娘的吩咐,兑了二百八十两碎银,其他换成银票。”

  阮槿正在练字:“你办得很好。”

  云织上前为她研磨,笑了起来。

  “奴婢方才去当铺,掌柜的恨不得把我当财神爷供起来,还问下次若有这么好的买卖,还找他!”

  一天前,阮槿让云织将砚台送到当铺,并跟掌柜谈好了交易,只等拿了库房的银子,再吊钱氏上钩。

  钱氏比她想的还要自作聪明,白白又给她送了一千两。

  “姑娘,你从哪找来的假砚台,真能蒙混过关吗?”

  阮槿淡定道:“谁告诉你是假的?”

  云织愕然:“您怎么会有沈大公子的砚台?”

  “别人送的。”

  阮槿思绪飞远,想起一段更为久远的记忆。

  那年春深,她十二岁,躲在门前梨花树下抹眼泪。

  宣纸上的字迹糊成一团,父亲方才当着宾客的面,说她写的字不堪入目。

  “这是谁家的小哭包?”青竹般清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头,看见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郎,斜倚在树杈上,望着她笑。

  “要你管!”她张牙舞爪。

  少年翻身跃下,衣袂带落一阵梨花雨。

  蹲下来与她平视,扫了眼被她哭花的宣纸:“我像你这么大时,写的字比这还丑。”

  “骗人!”她盯着他腰间白鹿书院的玉牌,“字丑怎么上白鹿书院?”

  “因为我得了这个。”少年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块砚台。

  她愣愣接过砚台,触手生温的砚面上刻着四个字,墨锈长春。

  “借你玩五年。”他起身时故意踩到她写坏的宣纸,“等你能把‘永’字写出八个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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