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归来,九千岁他为我杀红了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七章 你是我,那我是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他将木匣放在案上,打开——

  里面是一副完整的青铜面具,额心刻着“还”字。

  左半边,是阮青鸾死时手中攥的;右半边,在沈星澜匣中。

  两半严丝合缝,像从未碎过。

  “阮阮没死。”沈星澜声音嘶哑,“她假死脱身,如今人在‘断香楼’。”

  苏瓷指尖一颤:“断香楼?”

  那是京师最神秘的戏班,只在子时唱戏,唱的是活人听不得的“阴折子”。

  传说入楼者,须以血为票,以魂为座。

  “我要带她走。”沈星澜抬眼,眸色近乎哀求,“但我需要你的‘青凰血’,破楼门禁。”

  苏瓷沉默良久,忽问:“代价呢?”

  沈星澜从袖中取出一封血书——

  是谢无咎的笔迹,却写着:

  “以吾之魄,换阮氏一命。——谢无咎”

  子时,断香楼。

  楼在京师最荒的北城根,原是一座废弃的镇妖观。

  飞檐上悬着无数白灯笼,灯笼上绘着血红的“戏”字。

  苏瓷与沈星澜立于楼前,雪落无声。

  楼门吱呀自开,门内是一条极长的甬道,两侧悬着铜镜。

  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们,而是——

  第一面镜:少年沈星澜在乱葬岗挖坟,从尸堆里刨出一个小女孩,女孩左眼下一粒朱砂泪痣;

  第二面镜:女孩长大,在教坊司的梨园中起舞,脚踝系着银铃;

  第三面镜:女孩被按在雪地里,太后以金簪划破她喉咙,血溅在谢无咎衣摆;

  第四面镜:空。

  沈星澜呼吸骤停。

  甬道尽头,是一方戏台。

  台上垂着朱红帷幕,帷幕后影影绰绰一个身影——水袖翻飞,像在唱《牡丹亭》。

  却唱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声音沙哑,像被火燎过。

  帷幕无风自落,露出阮青鸾的脸。

  她一袭血衣,左眼眶空空,只剩黑洞洞的伤口。

  右眼却完好,眼角那粒朱砂泪痣,红得像要滴出血。

  “星澜哥哥。”她轻声道,“你来得太晚啦。”

  她抬手,指尖勾了勾——

  沈星澜怀中木匣忽然炸开,青铜面具碎片化作数十只黑蝶,扑向苏瓷眉心朱砂痣。

  黑蝶触肤即化,苏瓷只觉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从骨缝里抽离。

  她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浮起一枚青色凰纹,正一点点褪成灰白。

  阮青鸾在台上咯咯笑起来:“多谢娘娘,赐我新生。”

  沈星澜终于明白——

  阮青鸾不是被胁迫,而是自愿。

  她以自身为饵,引苏瓷入局,只为夺“青凰血”重塑肉身。

  “为什么?”他声音发颤。

  阮青鸾歪头,右眼温柔,左眼空洞:“因为我恨。”

  “恨谁?”

  “恨你。”她轻声道,“恨你当年明明能救我,却为了谢无咎,把我丢在乱葬岗。”

  沈星澜如遭雷击。

  他想起七年前那个雪夜——

  他奉谢无咎之命,去乱葬岗埋一具“替身”,却意外挖出尚有气息的阮阮。

  谢无咎说:“她若活,必成祸患。”

  他犹豫再三,终是把她送去了教坊司。

  “我……”他踉跄一步,“我以为那是救你……”

  阮青鸾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帷幕后。

  那里,立着一座小小的神龛,龛里供着一尊无头石佛,佛前摆着一只瓷碟。

  碟里,盛着四色血——幽蓝、赤金、紫晕、青碧。

  只差一滴,便可成契。

  阮青鸾以指尖蘸血,在自己空洞的左眼眶里,缓缓画上一只青色凰纹。

  “从今天起,”她轻声道,“我才是端敬太后。”

  同一夜,谢无咎被囚于北镇抚司最深的地牢。

  牢中无灯,只有一截鲸脂香,香头燃着幽绿的火。

  香名“密罗”,产自西域,一炷值千金。

  燃之可见旧人。

  谢无咎盘坐香前,看见十五岁的自己——

  少年跪在昭台宫废墟,怀中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女童。

  女童左眼下一粒朱砂泪痣,却已气绝。

  那是真正的阮青鸾。

  如今的“阮青鸾”,不过是太后以秘术炼制的“香傀”,以密罗香为骨,以仇恨为魂。

  而他,亲手把她的尸体,交给了太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七章 你是我,那我是谁?(1/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