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指向星空的线索
戈壁基地的深夜，冷风从荒原吹来，卷着沙尘打在合金墙壁上，发出细碎的响声。林海站在总控室的窗前，看着远方的黑暗，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观星会的全面攻击，将在两天内到来。
他们刚刚完成了假情报陷阱，观星会相信了“星之门“位于太平洋中部。苏晓被证实是无辜的，她只是被观星会的“深度潜伏者“刘雨欺骗了。但问题是，真正的“深度潜伏者“是谁？
“林总，“雷刚的通讯器响起，“有异常。“
林海转过身。
“什么异常？“
“我们的监控系统，检测到了异常的生命体征。“雷刚说，“有人在……有人已经死了。“
林海的瞳孔放大。
“死了？“
“是的。“雷刚说，“生命体征消失的位置，是基地的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林海的眉头皱起，“谁会在那里？“
“我们不知道。“雷刚说，“但我们的监控系统拍到了一些画面。死者是……是张教授。“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张教授？“
“是的。“雷刚说，“张教授……他自杀了。“
林海沉默。
张教授……那个在第12章警告他们“神经织网“倒计时的老人，那个在第17章带着修复“鲲鹏“的关键图纸回到基地的人……他自杀了？
“张教授在什么地方？“林海问。
“在通风管道的尽头，靠近基地的地下三层。“雷刚说，“他用自己的领带，上吊自杀了。“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的自杀，很可疑。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自杀？
“雷队长，“林海说，“我们过去看看。“
“好的。“雷刚说，“我现在就派人去地下三层。“
林海转身，离开总控室，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戈壁基地的地下三层，通风管道的尽头，张教授的尸体悬挂在那里，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闭着，像是在沉睡。林海站在尸体前，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张教授的脖子上，缠着他的领带。领带的一端系在通风管道的横梁上，另一端勒住他的脖子。他的身体轻轻晃动，像是一具被吊起的木偶。
“张教授……“林海的声音很低，带着悲伤。
他想起，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见到张教授时，老人正在实验室里检查“鲲鹏“的反重力引擎。那时，张教授说：“林海，反重力技术是人类的未来。我们不能放弃。“
但现在，张教授自杀了。
“雷队长，“林海说，“发现张教授的人是谁？“
“是我们巡逻队的队员。“雷刚说，“他们刚刚检查通风管道，发现了张教授的尸体。“
“他们看到张教授自杀了吗？“
“没有。“雷刚说，“他们发现尸体时，张教授已经死了。“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的自杀，很可疑。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自杀？
“林总，“秦风走了过来，“我检查了张教授的尸体，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海问。
“张教授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秦风说，“纸条上，写着一串坐标。“
林海的瞳孔放大。
“坐标？“
“是的。“秦风说，“那串坐标，指向……月球背面。“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月球背面？“
“是的。“秦风说，“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的某个环形山。“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的纸条，很可能指向观星会的总部。观星会的总部，就在月球背面。
“秦队长，“林海说，“你能确定，那些坐标，是指向月球背面吗？“
“我能确定。“秦风说，“我核对过了，那些坐标，位于月球背面的一个环形山。那个环形山，很隐蔽，普通人无法发现。“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的纸条，很重要。那些坐标，很可能指向观星会的总部。
“秦队长，“林海说，“张教授……他为什么要自杀？“
秦风沉默。
最后，他说：“我不知道。但我发现，张教授的尸体上，有一些奇怪的痕迹。“
“什么痕迹？“
“张教授的手腕上，有一个纹身。“秦风说，“那个纹身，是一个齿轮羽毛的图案。“
林海的瞳孔放大。
“齿轮羽毛？“
“是的。“秦风说，“那个图案，和夜枭的全息投影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林海沉默。
他知道，齿轮羽毛的图案，是观星会的标志。张教授的手腕上，为什么会有观星会的标志？
“秦队长，“林海说，“张教授……他是观星会的人吗？“
秦风沉默。
最后，他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张教授在来我们基地之前，曾经在剑桥大学工作。我怀疑，他在剑桥的时候，可能被观星会吸收了。“
林海沉默。
他能感觉到，张教授的身份，很可疑。他可能是观星会的“深度潜伏者“，潜伏在他们的基地里，窃取情报。
“秦队长，“林海说，“如果张教授是观星会的人，他为什么要给我们坐标？“
秦风沉默。
最后，他说：“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张教授的自杀，不简单。他给我们坐标，可能是想让我们知道，观星会的总部在哪里。“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可能想帮助他们。他可能被观星会控制，但他不想为观星会工作。他选择自杀，并给他们留下坐标，帮助他们找到观星会的总部。
“秦队长，“林海说，“那些坐标，你保存了吗？“
“保存了。“秦风说，“我已经将坐标输入我们的导航系统。“
林海点头。
“好的。“他说，“我们做好准备。“
他顿了一下。
“秦队长，“林海说，“我们需要调查张教授的背景。我们需要知道，他是不是观星会的人。“
“我知道。“秦风说，“我现在就开始调查。“
林海转身，看向张教授的尸体。
他知道，张教授的自杀，很可能和观星会有关。他需要找到真相，找到张教授自杀的真正原因。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张教授自杀了，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
“林总，“周雨菲走了过来，“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你看见了什么？“林海问。
“我'看见'了张教授的记忆。“周雨菲说，“通过量子场，我能够'看见'他临死前的记忆。“
林海的瞳孔放大。
“你能看见他的记忆？“
“能。“周雨菲说，“但我只能看见一部分。张教授的记忆很混乱，他的意识，似乎被某种东西控制了。“
“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林海问。
“我不知道。“周雨菲说，“但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很强大。它控制了张教授的意识，让他无法反抗。“
林海沉默。
他知道，观星会的技术，远超他的理解。他们能够控制人的意识，让人为他们工作。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看见'，张教授为什么要自杀吗？“
“我看见了。“周雨菲说，“张教授自杀，是因为……因为他想保护你们。“
林海的瞳孔放大。
“保护我们？“
“是的。“周雨菲说，“张教授被观星会控制了。观星会强迫他，成为你们的'深度潜伏者'。但张教授不想背叛你们，他选择自杀，阻止自己为观星会工作。“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是为了保护他们，才选择自杀的。他不想成为观星会的工具，他不想背叛他的团队。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看见'，张教授为什么要给我们坐标吗？“
“能。“周雨菲说，“张教授给你们坐标，是因为……因为他想帮助你们。他想让你们找到观星会的总部，摧毁它。“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想帮助他们。他不想让观星会控制人类的命运，他想让人类重获自由。
“周雨菲，“林海说，“谢谢。“
“不用谢。“周雨菲说。
林海转身，看向窗外。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语：“真正的飞翔，不是挣脱地心引力，而是挣脱被别人定义的'可能'。“
父亲教导他，当世界试图定义他的极限时，他敢不敢打破它。现在，观星会正在试图定义人类的极限，他们正在试图告诉人类，你们无法飞得更高，你们无法获得更多的自由。
但他不能让他们得逞。他要打破他们定义的极限，他要让人类，真正地飞起来。
这是他的使命，这是他的责任。
戈壁基地的清晨，阳光像被稀释的金粉，透过总控室的落地窗洒进来。林海站在指挥椅旁，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已经七十二个小时没有合眼。
张教授自杀了，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
“林总，“秦风走了过来，“我调查了张教授的背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林海问。
“张教授在剑桥大学工作时，曾经和一个叫'詹姆斯·威廉姆斯'的教授合作过。“秦风说，“詹姆斯·威廉姆斯，是观星会的核心成员。“
林海的瞳孔放大。
“詹姆斯·威廉姆斯？“
“是的。“秦风说，“詹姆斯·威廉姆斯，是观星会的'神经织网'技术的创始人。张教授和他合作过，很可能是在那个时候，被观星会吸收了。“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很可能是在剑桥的时候，被观星会吸收了。他可能被迫成为他们的“深度潜伏者“，潜伏在他们的基地里，窃取情报。
“秦队长，“林海说，“张教授……他有没有家人？“
“有。“秦风说，“张教授有一个女儿，叫张雨。她在六年前，患了白血病，去世了。“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张教授的女儿，去世了。观星会可能利用这一点，控制了张教授。他们可能威胁他，说如果他不为他们工作，他们就会伤害他的家人。但他的女儿已经死了，观星会无法威胁他了。所以，他选择自杀，停止为观星会工作。
“秦队长，“林海说，“张教授的女儿，真的是因为白血病去世的吗？“
“我不知道。“秦风说，“我正在调查。但我知道，张教授女儿的死，很不寻常。“
林海沉默。
他知道，观星会的手段很残忍。他们可能杀死了张教授的女儿，然后威胁张教授，说如果他不为他们工作，他们就会伤害他的家人。这是一个残忍的手段，但它很有效。
“秦队长，“林海说，“继续调查。我们需要知道，张教授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好的。“秦风说。
秦风转身，走向量子计算机前，继续调查张教授的背景。
林海站在原地，看着战术平板。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他知道，观星会的手段很残忍。他们会做任何事情，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可能杀死了张教授的女儿，然后威胁张教授，让他成为他们的“深度潜伏者“。
现在，张教授自杀了。他不想成为观星会的工具，他选择死亡，来保护他的团队。
这是一个悲壮的选择，但它也是一个勇敢的选择。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秦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正在调查张教授女儿的死因。
“林总，“秦风说，“我调查了张教授女儿的死因，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林海问。
“张教授的女儿，张雨，确实患有白血病。“秦风说，“但她的死因，不是白血病。“
林海的瞳孔放大。
“不是白血病？“
“是的。“秦风说，“张雨的死因，是……是药物过量。“
林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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