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皇帝废母,最多的障碍被武后自己拆了(1/3,求月票)
王孝杰也是一样想法。
在太后和皇帝皇后步辇从大业门而过的时候,他敬畏的躬身,然後跟随而上。
从乾元殿左拐,经秋景门至武功殿,武功殿西南处,便是景福门。
景福门,东侧门墙下,一面素色障幔构成的灵棚已经搭好。
数十名身罩白衣的禁卫肃穆站立。
前方诸王百官分列两侧。
武后和李旦一行人到的时候,不少人都忍不住的面色沉重的看向两人。
李贤的死,不需要证据。
只凭动机猜测,就能明白是武后动的手。
但他们明白,承担压力最重的。
实际上是李旦。
太后,皇帝,皇后,太子至,丧仪开始。
宣诏,复李贤雍王爵,归葬巴州,雍王妃房氏携诸子女在雍王归葬三月之後,返回洛阳,诸子女另有册封。
群臣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
——
李贤死了,将他的子女在六月接回洛阳,太后想做什麽。
李敬业微微抬头,神色凝重。
但紧跟着丧仪展开。
太后,皇帝,皇后,太子,百官举哀,安抚宗室,太后退回徽猷殿。
皇帝,皇后,携百官,祭告先帝。
徽猷殿中,武后站在殿中主榻,目光看向殿外。
皇帝皇后和太子的步辇,刚刚返回庄敬殿。
武后侧身看向上官婉儿,直接问:「婉儿,你觉得,经此一遭之後,皇帝日後行事会如何?」
上官婉儿沉默下来,几次想要张口,但又憋了回去。
武后摆摆手:「你说!」
上官婉儿这才松了口气,拱手道:「陛下心中不会甘心的,他依旧会拉拢群臣,拉拢禁军,抓住每一个机会,但是,他在动作之间会再三考量,但一旦决定有用,他一定会出
手。」
李旦被武后这一次欺压的狠了。
昨日,他硬是拼着自己不畏死,和武后硬刚才撑下来的。
但他撑下来了,日後绝对不会低头屈服,尤其他不怕死。
武后叹息一声,说道:「本宫的这个儿子,说起来是最像本宫的,但又最不像本宫,他的那股劲像,但是他却从来不愿低头。」
上官婉儿福身。
「不把他的那股劲给打折了,他是不会服气的,而他的那股劲,除了自己,也更来自於群臣对他的信任,但如果这个信任没有了,他也就完了,不忍也得忍。」
武后接着问道:「长安城中从昨日到现在,风声如何?」
一侧的廊柱之下,仇宦转了出来,拱手道:「回太后,只有极少数朝臣有所不安,但多数人,都是哀叹雍王病逝,但也仅仅是哀叹。」
「多数人都是瞎子,很多时候,你不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就不会动。」武后摇摇头,道:「传令洛州司马弓嗣业,严格看管洛州地面。」
「喏!」仇宦肃穆拱手。
如今的洛州府,洛州长史苏良嗣年初升任工部尚书,而自他之後,洛州长史一直空缺,真正在负责主持洛州一切的,是洛州司马弓嗣业。
弓嗣业也就是武承嗣的小舅子。
「还有,其他地方如何?」武后神色微微凝重起来。
仇宦拱手:「右金吾卫将军杨玄俭禀奏,荆州在布置庐陵王王府;右千牛卫将军郭齐宗禀奏,江南诸世家忙於农耕;还有左威卫将军王果禀奏,并州多关注突厥动静,防突厥也镇压河东世家;左监门卫将军令狐智通禀奏,益州————」
「怎样?」武后眉头皱了起来。
仇宦拱手:「益州方面最早收到雍王死讯,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李孝逸虽然没有动作,但其他宗室在暗中也多有揣测,不过现在倒没什麽问题。
益州是大唐诸王公主封地最多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会猜到什麽?」武后脸色阴沉。
「太后,臣建议,诛杀益州大都督长史李孝逸,杀了他,益州就安定了。」仇宦眼神冷峻。
李孝逸,梁郡公,淮安王李神通第十二子,是高祖皇帝李渊的堂侄。
武后看了仇宦一眼,说道:「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
仇宦低头:「是!」
武后抬起头,说道:「这些年,先帝和本宫,对近支诸王多有打压,但对中远支的宗室,却信用很深,梁郡公,嗣郑王,嗣赵王,嗣河间王,河间郡公,郁林县候,胶东郡王等人。」
稍微停顿,武后道:「便是近支诸王,如霍王世子、韩王世子、鲁王世子、舒王世子、嗣濮王、嗣蜀王、南昌郡王等等,也多是一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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