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失控的夜晚
苏晚柠的瞳孔收缩。
他愿意告诉她？
"三年前，陈思思和林深上了床。"顾寒声平静地说。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陈思思和林深？
"她背叛了我。"顾寒声继续说，"而更讽刺的是，我知道这件事，却没能当场拆穿。"
"为什么？"
"因为我怕。"顾寒声说，"我怕拆穿后，她会离开我。"
苏晚柠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掌控一切的总裁，居然也会害怕？
"但最后，她还是离开了。"顾寒声说，"她选择了林深。"
"为什么？"
"因为林深能给她想要的。"顾寒声说，"而我给不了。"
"什么意思？"
"陈思思想要钱，想要权，想要地位。"顾寒声说，"林深答应给她。"
苏晚柠沉默。
"但最后，林深什么都没给她。"顾寒声笑了，"他只是利用她，想拿到顾氏的机密。"
苏晚柠的心脏一紧。
林深又在利用人？
"陈思思现在恨我，是因为她发现，她被骗了。"顾寒声说，"她想报复我，但找不到机会。现在，她看到你，就找到了。"
苏晚柠明白了。
陈思思在利用她。
想让苏晚柠离开顾寒声，让顾寒声痛苦。
"顾总，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相信您？"苏晚柠问。
"不。"顾寒声看着她，"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完美。"
"不完美？"
"是的。"顾寒声说，"我有很多缺点，但我不会骗你。"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他说不会骗她。
可是，陈思思说，他只爱自己。
谁在说谎？
"苏晚柠，你相信谁，由你自己决定。"顾寒声说，"但我想提醒你一句话。"
"什么话？"
"看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顾寒声说。
苏晚柠看着他，突然想起这一周的点点滴滴。
他给她安排工作，让她查真相。
他给她外套，关心她冷不冷。
他告诉她自己的秘密，跟她分担痛苦。
这些，是真的在演戏吗？
还是...
苏晚柠突然发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她是一个调查记者，最擅长的就是判断真伪。
可是，在顾寒声面前，她失灵了。
"顾总，如果我发现，您真的在利用我..."苏晚柠说。
"那就离开。"顾寒声打断她，"我不会拦你。"
苏晚柠愣住了。
他居然这么说？
"苏晚柠，我不想困住你。"顾寒声说，"我想让你自己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留下，还是离开。"顾寒声说，"如果你查到真相后，想走，我放你走。"
苏晚柠看着他，心脏突然有些疼。
这个男人，居然给她选择权。
"顾总，您..."
"好了，不说这些了。"顾寒声笑了，"宴会还没结束，继续应酬吧。"
他带着苏晚柠，继续和商界大佬们周旋。
苏晚柠机械地微笑，机械地寒暄。
脑海里，却全是顾寒声刚才的话。
"我不会骗你。"
"如果你查到真相后，想走，我放你走。"
这两句话，在她心里不断回响。
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矛盾。
他既想困住她，又给她自由。
他既想让她查真相，又害怕她查到真相。
他到底在想什么？
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
顾寒声开车带苏晚柠回别墅。
车里的沉默很沉重。
苏晚柠一直在想陈思思的话，还有顾寒声的解释。
到底谁在说谎？
"苏晚柠，你在想什么？"顾寒声突然问。
"没...没什么。"苏晚柠说。
"你在想，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顾寒声说。
苏晚柠沉默。
是的，她在想。
"苏晚柠，你想知道，我和陈思思分手的真正原因吗？"顾寒声问。
"不是因为她和林深..."苏晚柠说。
"那是假的。"顾寒声说。
苏晚柠的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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