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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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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石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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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平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张石质的、造型古朴的宽大座椅,或者说……是“石案”?

  石案表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笔”。

  那不是普通的毛笔。笔杆粗如儿臂,长约二尺,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乌金色,在青白幽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笔杆上,刻满了细密繁复、难以辨认的古老纹路。笔尖则是一种奇异的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物,凝成尖锐的锥形。

  这支笔,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石案上,仿佛已经躺了千百年,等待着什么。

  而在石案前方,平台边缘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几块颜色更加暗沉、仿佛被反复摩挲过的石头薄片。

  一小堆早已朽烂、几乎化作尘土的枯藤。

  还有……几件零散的、颜色灰败的衣物碎片,和几根已经彻底白骨化、扭曲变形的人类骸骨。

  骸骨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蜷缩着,手指深深抠进地面的石缝,头颅歪向一边,黑洞洞的眼眶,仿佛还残留着死前最后的恐惧和绝望。

  张纵横的目光,最后落在其中一具骸骨旁边。

  那里,用某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颜料,在地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但依稀可辨的字:

  “禁”。

  与上面石板旁那个字,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

  “沙沙……沙沙……”

  那熟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从洞窟的另一侧阴影中传来。

  张纵横猛地转头。

  只见靠近洞壁的阴影里,一个佝偻、僵硬、颜色与周围岩石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影”,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黑暗中“挤”了出来。

  正是上面山谷里,那个警告过他的“东西”。

  它低着头,乱蓬蓬的、沾满苔藓的“头发”垂落,遮住了脸。它那枯枝般扭曲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似乎在微微颤动。

  它没有看张纵横,也没有看那石案上的笔。

  它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指向地上那具骸骨旁边的“禁”字。

  然后,它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了。

  仿佛一尊早已死去千万年、却依然固执地执行着某个指令的岩石雕像。

  整个地下洞窟,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石壁上那些青白幽光,在无声地、冰冷地流淌。

  张纵横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明白了。

  上面的石板图案,地上的“禁”字,扭曲的骸骨,散落的石头和枯藤……

  这里,是“画皮匠”的巢穴,或者说,是它的“工坊”。

  而那些骸骨,就是像刘伯外孙女那样,被“它”选中、引诱、或者强行掳来,最终耗尽了所有“神工”与生命,死在这里的“画师”。

  这个警告他的“东西”,或许就是某个失败的、被“污染”同化了的闯入者残留的躯壳,在无意识地、永恒地执行着“阻止后来者靠近”的执念。

  而石案上那支笔……

  就是一切的源头。

  是“画皮匠”用来“钉”住生魂、汲取“神工”、完成它那诡异执念的……工具。

  现在,这支笔,就静静躺在那里,离他不过十几步之遥。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冰冷地嘲弄。

  张纵横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他握着柴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是上前,拿起那支笔?

  还是转身,立刻逃离这个死亡洞窟?

  就在他脑海中天人交战,心脏几乎要撞碎胸骨时——

  石案上,那支乌金色的、笔尖暗红的“笔”,毫无征兆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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