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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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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取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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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看见了,就很难再假装没看见。有些路,走到了这一步,似乎就只能继续往前走。

  他松开了紧握柴刀的手,将柴刀轻轻放在脚边。武器在这种层面的对抗中,毫无意义。

  然后,他抬脚,一步,一步,朝着洞窟中央的石案走去。

  脚步很轻,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上。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缠绕上来,那甜腥腐朽的气息更加浓烈,几乎让他窒息。他感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体温在下降,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他没有停。目光紧紧锁定石案上那支乌金色的笔,心里反复默念着那八个字:

  借笔一用,救人即还。

  距离在缩短。十步。八步。五步。

  那个僵立在洞壁阴影中的“警告者”,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成了一尊石雕。但张纵横能感觉到,它那被乱发遮盖的“脸”,似乎正“看”着自己,那枯枝般的手指,仿佛随时会再次抬起,指向地上那个“禁”字。

  三步。

  石案近在咫尺。那支笔的细节更加清晰。笔杆上的纹路,近看更加繁复诡谲,仿佛蕴含着某种扭曲的、自成体系的规律,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笔尖那点暗红,更像是一滴凝固了千万年的、冰冷的血。

  两步。

  张纵横停下了。他站在石案前,与那支笔,只有一臂之遥。

  笔身上散发出的阴冷邪异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扑面而来,冲得他眼前发黑,耳畔再次响起细碎模糊的低语,比之前更加清晰,充满了怨毒、诱惑和某种近乎癫狂的渴望。

  “……画……完美的画……”

  “……皮……给我一张皮……”

  “……神工……更多的神工……”

  “……留下来……与我同在……”

  张纵横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摒弃所有杂音,目光死死盯住笔杆中段,那里似乎相对光滑,是握持之处。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指尖因为寒冷和紧张,微微颤抖。

  心里,那八个字念得飞快,几乎成了本能:

  借笔一用,救人即还。借笔一用,救人即还……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靠近那乌金色的笔杆。

  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笔杆的瞬间——

  嗡!!!

  笔身猛地一震!比刚才强烈十倍!乌金色的光华大放,那些繁复纹路如同活过来的黑色小蛇,在笔杆表面疯狂游走!笔尖那点暗红,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冰冷、狂暴、充满了无尽岁月沉淀的恶意和贪婪的意志,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张纵横的手指,狠狠撞进他的脑海!

  “啊——!!”

  张纵横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如遭雷击,眼前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翻滚的黑暗和血光充斥!那黑暗血光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破碎的画面——身穿古袍、面容模糊的人影手持此笔,在山壁、在兽皮、甚至在空中勾勒出诡异符文;绝望的画师在石案前疯狂作画,直至血肉枯竭化作白骨;山川移位,地脉翻腾,笔尖所指,万物皆染上一层不祥的晦暗……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冷粘稠、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东西”,正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血液冻结,经脉刺痛,意识仿佛被一点点拖入冰冷的泥沼。那东西的目标,直指他的眉心祖窍,他的“神”之所在!

  它要“钉”住他!像钉住刘家女娃一样!不,甚至更直接,更霸道!它要吞噬他的“神”,占据他的身!

  “稳住!念咒!用你的血!用老子的名号!”灰仙的怒吼在他几乎被冲垮的意识中炸响,同时,一股温热的、带着土腥气的暖流,从张纵横胸口膻中穴位置涌出,逆着那冰冷邪意的入侵,艰难地向上顶去!

  是灰仙残存的力量!

  张纵横在无边痛苦和黑暗中,凭借最后一丝本能,猛地将早已咬破的舌尖伤口再次扩大,一股滚烫的、带着他全部求生意志和“救人”执念的精血,混合着唾沫,狠狠喷在了那支疯狂震动的乌金笔杆上!

  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刺耳的声音响起!笔杆上游走的黑色纹路猛地一滞,那血色的笔尖光芒也黯淡了一瞬!

  趁此机会,张纵横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心中怒吼着灰仙临时传入的一段短促、拗口、却充满煌煌正大之意的古老音节,同时,右手五指猛地合拢——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支乌金色的笔!

  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住的不是笔,而是一块万载寒冰,又像是一条冰冷滑腻、拼命挣扎的毒蛇!

  笔身在他掌心疯狂跳动、扭曲,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股冰冷邪意更加疯狂地反扑,顺着他的手臂向上冲撞,与他体内灰仙那股温热力量,以及他自己精血中蕴含的、混合了“封镇”意念和“救人”执念的气息,展开惨烈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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