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从一千万砍到三万三!国家替老百姓跟跨国巨头拼刺刀!
他的声音碎得像破瓦片。
“三个大洋就能救我大儿的耳朵。”
“三个大洋我借不到。”
“借不到。”
“跑了三家。”
“张嘴就被人赶出来了。”
“三个大洋。”
“我大儿扛过来了。”
“但耳朵聋了。”
“聋了以后当兵听不清命令。”
“听不清命令就反应慢。”
“反应慢就......”
他没说下去。
不用说。
所有人都知道下面是什么。
老农擦了擦脸上的泪。
“七十年后。”
“一千五百万的药砍到了三万三。”
“国家替老百姓付了大头。”
“老百姓只掏几千块。”
“孩子就活了。”
“活了。”
他反复念了两遍这个词。
“活了。”
“活了......”
“以后的穷人家的孩子。”
“生了病有药吃了。”
“吃得起了。”
“不用像我大儿那样硬扛了。”
“不用.....。硬扛了......”
他闭上了眼。
泪还在流。
但嘴角是翘的。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深的东西。
是释然。
是“我最痛的伤终于被人治好了”的释然。
虽然治好的不是他大儿子的耳朵。
但治好的是所有以后可能遭遇同样命运的孩子。
以后不会再有三个大洋买不起药的事了。
以后不会再有因为穷就听不清命令的士兵了。
以后不会了。
这就够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谈判的内容。
很长时间没有动。
手里的烟灭了也没有重新点。
他在想一件事。
国家替老百姓去跟药企谈判。
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
本质是国家把老百姓的命当成自己的责任。
不是老百姓自己的事。
是国家的事。
你的孩子生了病。
不是你一个家庭的事。
是国家的事。
国家出面。国家出力。国家出钱。
替你去谈。替你去争。替你去付。
这就是他想建的国家。
不是让老百姓跪着求人的国家。
是替老百姓站着跟人干的国家。
中年人重新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口。
这次吸得很长。
吐出来的烟雾在冷空气里慢慢散开。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
他脚下的路已经验证了。
七十年后的华夏做到了。
替老百姓站着跟人干。
这就是他要走的路。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药价谈判的内容。
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的治下也有穷人生病看不起的问题。
但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他从来没想过国家应该替老百姓去跟谁谈判。
在他的逻辑里。
老百姓的命是老百姓自己的事。
国家管打仗。管权力。管军队。
老百姓看不看得起病不归国家管。
但对面那帮人不这么想。
对面那帮人觉得老百姓的命就是国家的事。
国家得管。
不管就不配叫国家。
这个分歧是根本性的。
从根子上就不一样。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站着。
看着校长。
今天的校长闭眼的次数比睁眼的多。
侍从室主任觉得校长在用闭眼的方式逃避。
逃避天幕告诉他的所有真相。
但逃避有用吗?
睁开眼还是一样。
真相不会因为你闭眼就消失。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药价谈判这个话题没什么感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88章 从一千万砍到三万三!国家替老百姓跟跨国巨头拼刺刀!(2/3).继续阅读